李琼抚摸着雪白的胡须,轻声叹道:“不一样了呀,自从太祖爷驾崩之后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”
刘远章听出李琼话里透露出来的萧索之意,他的心头不由猛的一惊,急忙问李琼:“陛下不是一直异常尊敬大帅您么?”
李琼瞥了眼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刘远章,摇了摇头,说:“小六子啊,老夫问你,你今日来见我,可曾在门前久待?”
刘远章惊讶的摇着头说:“大帅,您何出此言?末将来您府上,从来都不需要仆人通禀,直接就进了这里的。”
李琼微笑着点头,反问刘远章:“小六子啊,今上确实在人前十分尊重老夫,可是,尊重的有点过了头啊。”
刘远章这才恍然大悟,拍着他的大脑袋,叹道:“尊敬,就很难真正的亲近。”他如果是个笨蛋,也活不到今天了。
李琼点着头,说:“所以呢,你家大郎的事,即使老夫亲自出面,去求陛下,恐怕也会碰上一鼻子的灰啊。要知道,如今,已是文臣们的天下了。”
刘远章一听见文臣二字。气就不打一处来,恨声道:“大帅,老子们出生入死,跟着太祖爷打下来的江山。还没等喘口气,过几天安逸的好日子,现在倒好,耍弄笔杆子的酸丁们,一个二个都爬到咱们的头上,成了高不可攀的活祖宗,我呸。”
李琼既好气,又好笑的指着刘远章的鼻尖,轻声骂道:“想当年,老夫怎么和你说的?让你多读点书,少敛点财,你偏不听。岂不闻,马上打天下,下马治天下么?”
自从柴荣登位之后,刘远章的气一直不顺,他瓮声瓮气的说:“北方尚有虎视眈眈的强敌,南方诸国林立,我就不信,靠那些酸丁,就可以重现大唐的统一盛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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