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潇两眼望着脚尖,小声说:“爷,正要禀报此事。咱们家的信使赶过去的时候,金继南因为参与谋反,在乱军之中,被高丽官军给杀了,首级已经送进了开京。”
李中易忽然长叹一声:“唉,我本想救他一命,谁曾想,还是晚了啊。”
李云潇憋着气,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硬是不敢笑出声,谁见过一天只走三十里的急脚递信使?
金继南虽然参与反抗大周统治的谋反活动,却不可能是首犯,如果李中易写封快信给周道中。让他刀下留人,金继南有很大的希望活下来。
只是,李中易却不想作这种养虎遗患的渣事。吞并高丽之后,高丽也就是大周帝国的领地,金继南胆敢反抗大周的统治,是自作孽不可活,怪不得任何人。
一码归一码!
享用金家的女人,那是李中易身为征服者,应得的红利,放之四海皆无可非议。
“金子南呢?”李中易信口问及金家三姊妹的亲爹,他提拔起来的那位傀儡。
“据信使禀报,他赶去开京之前,金子南已经被高丽国主捉了去,去势净身之后,成了高丽王宫中的内侍。”李云潇一直异常鄙视金子南的软骨头。。说的话自然也就不可能客气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在李中易看来,金子南不过是他养的一条高丽狗罢了,做狗就要有随时随地被扔进锅里的觉悟。
金子南吃着大周的好处,却没有管好他的儿子,让金子南给大周制造了很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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