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向冲想告诉李中易,他在这座皇宫里,是个说话就算数的大人物。
等蚊虫被抓光之后,李中易这才慢条斯理的走进柴宗训所在的偏殿,他的左脚刚踏入殿内的门坎,就听见柴宗训痛苦的嘶喊声,“好冷啊,冷死了……”
嗯。。打摆子嘛,一会子浑身发冷,几欲冰冻;一会子又是高烧不退,热得浑身大汗淋漓,这才是疟疾最折磨人的地方。
得了疟疾,即使一时半会不治疗,其实,也不可能很快死去。但是,病情反复发作,交替着走极端,确实够柴宗训这个小娃儿喝几壶滴。
李中易在宫女的引领下,缓步走到床边,只见,除了脑袋之外,柴宗训的大部分身子,全都包裹在至少七层厚被子的底下,被子中间隆起一个不大弧度,一直高高低低的抖动着。
显然,柴宗训蜷缩着身子,正在被子下边发抖。
这时,十数名宫女,手捧着烧得很旺的炭盆,快步从殿外跑进来。
“站住。谁让你们拿炭盆的?”李中易皱紧眉头,脸色不善的瞪着这些手捧炭盆的宫女。
一名女官在李中易的冷眼逼视之下,战战兢兢的走出人群,小声解释说:“回神医的话,是梁王殿下太冷……”
李中易揣着明白装糊涂,打摆子的状况,他比谁都清楚。只是,炭盆如果摆满了殿内,他这个正常人还有可能坐得住么?
“都听好了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胡来。”李中易不想和地位低下的宫女多说废话,直截了当的夺取了殿内的最终决定权。
那女官很有些迟疑,犹豫着并没有马上领命,一直默默的跟在李中易身旁的杨向冲,主动站了出来,阴冷的斥责那个女官:“怎么?神医的话,你这个贱婢竟敢当作耳旁风?来呀,把这个贱婢给杂家拖出去,杖八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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