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李中易的立场上,柴荣无论是死在北伐的路上,还是崩于妃嫔的床上,都和他李某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现在的问题是,柴荣万一也感染上了疟疾,而李中易就在他的身边,其中的险恶之处,简直难以用语言去形容。
柴荣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李中易,现场一片死寂,一旁伺候着的太监们和带刀侍卫们。。连大气都不敢喘半口。
也许是从李中易那清澈可以见底的眼神里边,看出了他的坚决,柴荣忽然拉下脸说: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李中易暗暗松了口气,冷脸的柴荣,远比笑眯眯的样子,可亲得多!
“回陛下,微臣打算用艾草和雄黄,熏遍整座宫殿,彻底的驱除蚊虫。然后,再用蚊帐,严密的遮挡所有通风的门窗。在驱蚊之后,所有伺候过梁王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宫女和内侍,暂且隔离,以免疫病继续传染。”李中易有条不紊的说了一大堆要求,这些都是他的老本行,轻车熟路,根本不需要多费脑子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柴荣板着脸,质问李中易。
这几日,柴荣频频召见御医,由于问得很细节,他已经非常清楚,疟疾的凶险之处。
即使御医们没敢明说,柴荣也猜测得到,凡是得了疟疾的人,都可谓是九死一生,很难幸免。
柴宗训,是柴荣的第四个儿子,又是大符皇后所亲生的嫡子,还是现存的皇子之中最年长的一位,他在柴荣心目中的地位,异常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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