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民们有了钱和时间之后,晚上闲着也是闲着,逛逛瓦子,听听小曲,看看百戏,关扑(赌博)一下,也就成了提高生活水平之后的娱乐必须品。
瓦子里人多,酒肆多,一旦起了大火,人们互相推搡,彼此踩踏,肯定要出大事,所以,李中易的头脑异常清醒,先抓住防火的主要矛盾。
李中易抵达桑家瓦子的时候。。下午才开业的瓦子里面,异常安静。江湖戏子们,忙碌了一夜,如今都还在睡觉。
李中易背着手,绕着桑家瓦子和鼓楼街,转了一整圈。他发现,这里的放火形势,的确很糟糕。
只见,一座小楼紧挨着一座小楼,一眼望不到头。
这且罢了,更要命的是,桑家瓦子建筑物,和附近的民居,大多只隔了一条仅一辆马车通行的狭窄通道。
这要是着了大火,周围的房屋肯定是烧光光,天知道会烧死多少人?
“王防隅,此地如此凶险,你有何高见?”李中易忽然停下脚步,扭头询问王晓同。
王晓同叹了口气说:“最好的办法是,拆出救火的通道来。只是,房屋属于老百姓所有,咱们官府冒然去拆,引起了民变,就是掉脑袋的大罪。”
李中易深深的看了眼王晓同,这家伙虽然是个莽汉,业务能力却不弱,他的看法可谓是一针见血。
事情是明摆着的,开封城内可不比没有几个人的穷乡僻壤,牵一发而动全身,拆迁必须考虑严重的政治后果。
“王防隅,据你估计,这附近大概住了多少人?”李中易有心考较一下王晓同的业务素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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