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老夫已经老了,即将归去。”李琼的神色忽然转黯,轻声叹道,“家门不幸,竟无一人可以独撑家业。无咎啊,若有那么一天,还望你看在老夫的薄面之上,尽力而为。”
李中易机警的看了看左右,发现左右无人靠近,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,郑重其事的小声说:“郡王之厚爱,咎不敢或忘。”
以李中易如今位列宰执之尊,除了皇帝和父母之外,已经无人敢于直称其名讳。
李琼是何等精明的老狐狸?
当李琼敏感的察觉到,李中易居然以他自己的表字,作出明确的承诺,其诚意可想而知,高得惊人!
“无咎,不知道怎么的,老夫一直有种预感。你的话,就是可信。”李琼抬手捋着頦下的白须,若有深意的瞟了眼气定神闲的李中易。
李中易翘起嘴角,轻声笑道:“君子可以欺其方,无奈,在下却不是君子。”
李琼闻言后,突然仰面朝天,无声的露出笑脸,然后眯起左眼,说:“老夫这一辈子听多了假话,无咎你突然说了真心话,嘿嘿,老夫倒觉得一时难以适应呢?”
“不瞒老郡王,在下向来是恩怨分明。真话也好,假话也罢,总要看看是谁说,而且在什么情况下说的。。您说是吧?”李中易在李琼的面前,从来都是有一是一,他并没有拍着胸脯,大包大揽。
也许,正因为李中易的坦诚,李琼满意的点点头,挥挥衣袖,不带走半分云彩的大步离开。
离开文德殿之后,李中易凭着柴荣赐下紫金腰牌,转了好几个弯,直接来到了柴宗训和柴玉娘所住的庆寿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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