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走到床边,柴宗训蜷缩着小小的身子,抖得仿佛筛糠一般,脸色煞白,痛苦异常。
刹那间,李中易只觉得眼前一花,仿佛缩在床上受苦的,是他那个十分调皮的儿子,李翰。
李翰小时候,睡觉不老实,老喜欢蹬被子,在床上画“地图”。
当爹妈的都不容易,李中易两口子。在李翰还小的那几年,白天上班,晚上也很难睡得踏实,经常挂着黑眼圈。
李中易探手抚在柴宗训的额上,嗯,一片冰凉,看来这孩子确实受了很多的苦。
疟疾,其实最忌讳的是躺着不动,哪怕体虚无力,四肢发麻,每天也丢要下地坚持活动。
疟疾是虫症,而不是所谓的寒症或是热症。虐虫的活动始终带有间歇性的特点,不管患者穿多少衣服,或是脱得精光,都没有任何影响。
相反,在冷的时候,如果进行一些必要的热身运动,反而有助于抵抗疟疾带来的两种极端的感受。
当然了,李中易也有暂时控制住疟虫频繁的手段。。这就是针灸。
说白了,就是利用针灸的特殊手法,压制住虐虫的活动频率。古代中医,对于疟疾确实只见其表,而不明其本,再加上没有对症的特效药,导致疟疾患者死亡率高得惊人。
“取银针来。”李中易扭头吩咐一直守在柴宗训身旁的贴身内侍小齐子。
小齐子眼里含着泪花子,点头哈腰的应承下来,他快步跑到桌案前,取来了宫中御医专用的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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