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一直竖着耳朵的孙国鼎,李中易淡淡的一笑,反问蔡章标:“贼人作乱,是两三个一伙比较好对付,还是数百名贼人聚集在一起好对付?”
蔡章标笑着回答说:“自然是人少好对付……呃。。下官明白了,谨遵端明公的钧谕。”
等蔡章标下去布置任务之后,李中易又把孙国鼎叫到身前,叮嘱说:“京城之中,大街小巷近百条,本府命你,布置人马下去,以一队五十人为基础,轮班巡逻戒备。”
“喏。”孙国鼎回答得异常响亮,惟恐李中易听不清楚。
其实,孙国鼎的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,担心李中易会对他秋后算帐。现在,李中易既然对孙埚继续委以重任,他也就渐渐放了心。
见孙国鼎转身欲走,李中易含笑将他叫住,嘱咐说:“你手下的兵马,尽量不要太过分散,必须抱成团,才能即使应对奸人捣乱。这么说吧,蔡军巡的兵马控制住各个街道口,你的兵马巡逻控制的是各条大街,务求将各种不轨的事端,扼杀于萌芽。”
李中易发觉孙国鼎虽然一直在点头,眼神却依然有些迷茫,显然是知其然,而不知其所以然。
“孙军巡,假设甜水二巷那边,有几个奸人持刀抢劫良民,等咱们知道了消息,再从府衙调兵过去弹压,你觉得贼人得逞之后,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李中易很有耐心的教导,让依然等候在大堂之中的众官员们,感觉到异常的诧异。
他们这些官僚们,很多都在开封府衙混了五六年,还从未见任何一位府君,有李中易这种耐性。
孙国鼎能够混到军巡使的位置,也绝非笨蛋一枚,听了李中易的详细解说之后,他眼前猛的一亮,脱口而出:“下官明白了,如果事发之时,就近有一支官军,那么贼人必定无法得逞,只能束手就擒。”
李中易微笑着点了点头,笑道:“既然明白了。那就下去布置吧。”说话间,显得很随意,仿佛和孙国鼎是共事多年的老熟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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