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当着赵春的面,肆无忌惮的轻薄杜沁娘,她的心里暗暗发恨,却只得紧咬银牙,莫可奈何。
杜沁娘又不是瞎子,她完全看的出来,李中易被赵春怼得生了闷气,想方设法的要带她出去。
怎么说呢,杜沁娘自己清白已经毁在了李中易的手上,哪怕李中易赏了天大的脸面,也不过是浮云罢了。难道说。。她还能够公开下嫁给李中易不成?
此时的杜沁娘,只求独子柴熙让此生平安顺遂,将来能够老死于床榻之上,她也就知足了。
赵春既是难得的忠婢,杜沁娘自然要想方设法的维护她,关键就是把握一个度的问题。
毕竟,以杜沁娘在南边唐国受过的服侍男人的特殊教育,她比谁都清楚,女人只能依附于强悍的男人,才能够赢得应有的尊严和地位。
说句翘起小尾巴的狂言,如果不是柴荣英年早逝了,就凭她杜沁娘的厉害手段,只知道假正经的符太后,替她提绣鞋都不够格。
“咎郎,让哥儿一晚上没见着我,肯定会哭闹,请恕奴家不恭,先走一步如何?”杜沁娘嘴上说着告辞的话,整个娇体却始终挂在李中易的身上。
李中易看了看渐亮的天色,想起攻入杜沁娘的艰难,便有些舍不得了,紧紧的搂着她,硬是没答应。
杜沁娘品出男人对她的格外喜爱,不由暗暗松了口气,只要男人恋着她,她的让哥儿就不会有事。
“春儿,咎郎的发髻乱糟糟的,恐怕见不得人,你伺候着梳头更衣。”杜沁娘撂下这句话后,瞧见赵春哭丧着脸,用可怜巴巴的眼神,哀求她高抬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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