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沁娘粉颊上的残红依然未褪,长长黑睫忽闪忽闪的,秋波流转间,沁出勾人马上犯错误的盎然春意。她那晶莹雪白的脖颈间藏有几个异常醒目的吻痕,除此之外,赵春倒也没找出别的异常状况来。
赵春的刻意疏远,以及若隐若现的几丝敌意,无论她怎么掩饰,都逃不过李中易的眼睛。
“囊中之物尔,谅你插翅也难逃出老子的手掌心,哼。”
话说,李中易已经很久没有被别人,尤其是被女人如此的轻视过了,他心里的不爽和火气,压都压不住。
“沁娘,你坐稳当了,我来替你上药。”李中易格外温柔的将窝在腿上的杜沁娘,搁到锦凳上,然后蹲在她的身前,轻手轻脚的拆开已经黏结在一起的手帕。
“还好。还好,只是烫破了点油皮。”李中易仔细的检查了伤口之后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虽然配制了很有效的去疤药膏,然而,凡事无绝对,就怕万一有个闪失,岂不是破坏了佳人那无暇的完美?
“你去殿外看看,如果看见了谢大河,就从他那里拿酒精进来。”
消毒伤口,那是必须的过程。李中易反复蒸馏出的高纯度酒精,恰好派得上用场。
赵春微微一楞,两眼直勾勾的瞪着李中易,一副懵懵懂懂的傻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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