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心里有事,也懒得和谢大河这种虾兵蟹将多作纠缠,她转身快步朝外东门小殿那边走去。
可是,赵春还没走出去几步远,就听见谢大河厉声下令:“传我的军令,例行保卫演练,宫中的闲杂人等,一律待在各自的屋内,禁止随意走动。”
谢大河的一席话,迫使赵春必须另眼相看,她的胸口堵得发闷,坏主恶仆,一丘之貉,都不是好东西!
等赵春拿着药膏重新回到外东门小殿内,李中易和杜沁娘已经穿好了衣衫,正相拥着坐在窗前的锦凳上,轻声呢语的互诉衷肠。
“咎郎,让哥儿都这么大了,却识不得几个字,符氏太过狠毒,居然一直不肯延请名儒教导让哥儿。”杜沁娘的一番话。令李中易再一次亲身领会了,啥叫真正的舔犊情深。
杜沁娘刚被李中易入了,她的整个处境尚未彻底安稳下来,就急着想给柴熙让请老师,教儿子读书习字,这不是伟大的母爱,又是什么?
“沁娘,你就放心吧,这事就包在你男人我的身上了。”李中易一边许诺,一边趁机在杜沁娘的菱唇上,重重的啄了一口,邪邪的一笑,“舒服透了吧?”
杜沁娘羞不可抑的垂下螓首,粉嫩嫩的耳根子,红得发烫,烫得令人心慌。
坏男人无耻的发问。。她本不欲多想。然而,往事无可阻挡的闪过脑际,就仿佛是走马灯似的,一一掠过心田。
有比较才有伤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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