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李中易出去之后,李七娘扭头瞥向李安国,故意作了个鬼脸,俏皮的的吐了吐舌。
“怎么样?小妹没说错吧,咎郎的心里格外的有我。”李七娘大肆显摆恩爱,令李安国哭笑不得。
李安国叹了口气,说:“当初,你硬要私奔,投入李中易的怀抱,竟然还不计名分。说句心里话,我这个做兄长的,是极不赞同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李七娘把玩着手里的蜜茶杯。。这是李中易单独命窑工替她烧制的。虽然是白瓷的杯盏,一点也不名贵,但个中的情意,却令她如坠蜜罐。
“现在啊,你三兄我就一个傻想法,以后的开封城啊,嘿嘿,看谁比我更逍遥快活?”李安国笑得异常之纨绔,那副贼兮兮的样子,仿佛黄鼠狼偷着了母鸡一般的得意洋洋。
李七娘素来知道李安国的真性情,李安国名义上是开封城里的老混混、大纨绔,实际上,他一直是大错误从来不犯错,无关痛痒的小错误不断,令开封府衙的官吏们恨得牙疼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别得意的太早了,咎郎和我商量过了,这次你来了后,就别走了,直接进入新兵营参加训练,将来也好在军中谋个出身,立下战功后才有爵位享福。”李七娘的一席话劈头砸下来,如果三九天的冰水兜头浇下,瞬间便将李安国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不可能吧?我可是你的嫡亲兄长呀,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于我呢?”李安国楞楞的瞪着李七娘,怨气简直冲天。
李琼和李中易一直暗通消息,滑阳郡王府对李家军的表面情况,颇知道一些。
李安国也跟着李琼知道了李家军中好些“黑幕”,李中易对钱财方面颇为舍得,短短一年多的时间,他已将不少于十万贯的礼物,悄悄的送进了滑阳郡王府。
但是,有得必有失,李中易舍得花钱的另一面,则是治军异常苛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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