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李中易停留的地方,外层近卫军的口令,和内层近卫军的的口令,完全不同。
不仅如此,廖山河从来不过问李中易身边带刀亲牙的事务,一直谨守着人臣之道的本分。
现在,有廖山河在身边守护着,李中易睡得安稳,玩得舒畅,格外的放松。
既然廖山河说了实话。李中易也不想为难他,把他叫到身边,抬腿轻轻的踢了踢他的左腿。
“我今天再教你一个新词,那就是:这个世界上并无绝对的呆木头人儿,关键要看你把他们用在什么地方,懂么?”李中易语重心长的教导廖山河,要多动脑子,学会用人之道。
廖山河确实没听懂,他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爷,小的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,却没有懂。”
李中易挫着牙花子,恨不得一脚将廖山河踢飞,有多远飞多远,免得傻站在跟前碍眼。
“那我问你。。我为什么要任命你为近卫军都指挥使?”李中易压着火气,慢慢腾腾的问廖山河。
“这个小的知道,爷信得过小人,才把如此重要的位置,给了小的。小的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死在您的前头。”廖山河混不棱的这席话,倒把李中易的火气给折腾没了。
“不仅仅是如此。”李中易顺手斟了一盏茶,递到廖山河的手边,极有耐心的教诲他,“我信得过,只是一方面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,你心很细,记性又很棒,老子上个月说的玩笑话,你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廖山河一听这话,心说要坏事,主上一直隐忍不发。。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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