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刘大官人替小儿请郎中……”
“刘大官人,请喝茶……”
刘金山有些尴尬的望着李中易,却不敢挪动半步,更别提超越李中易之前,接受草民们的敬茶了。
开什么玩笑?下臣在草民堆里的威望,竟然远远超越了主上,这不是寿星公上吊,自己找死么?
李中易却笑着说:“老百姓主动奉茶,这就说明,你这段时间不仅没有混日子,反而卓有成效。去吧,有些茶是必须要喝的,我去那边转转。”
“主上,我……”刘金山心里异常之恐惧,惟恐犯了李中易的大忌,将来死无葬身之地。
见刘金山急得冷汗直冒,显然是吓得不轻,李中易不禁哑然一笑。作为一名超级务实的现实主义大师,李中易比谁都看得透彻,没有强大的暴力机器作基础的所谓威望,不过是一片浮云罢了,根本大惊小怪。
“光清,么要糊涂,你唱白脸,我唱黑脸,正好有利于安定移民之心。”李中易忽然小声说,“我这个恶人是当定了的,他们如果现在就对我感恩戴德。我倒要睡不着觉了。你快些去吧,不要寒了他们的心。”
直到此时此刻,刘金山那颗原本高高悬起的心,总算是缓缓落回到肚里。
李中易挥了挥手,留下刘金山去应付移民们,他本人则顺着田埂,一路朝良田的深处走去。
一手软,一手硬,软的更软,硬的肃杀,这才是长治久安之王道,偏废了任意一方,都会造成失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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