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李中易就坐在桌旁喝茶磕瓜子。要知道。在平卢的地界上,张佳的靠山再厉害,能大得过李中易本人?
廖山河是个浑身长满了消息的家伙,机灵过人,他即使不看李中易的眼色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守忠兄弟,你和这种邪教的死硬分子有啥道理可言?赶紧的,把他们全家也活埋了,一了百了,免留后患。”廖山河大嘴一张,便是狠辣至极的灭门提议。
茶楼前边,刘畅全家人的悲惨遭遇,就是鲜活的例子。
张佳吓得面如土色,他为了活命,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忌讳了,颤声道:“小人愿招,小人愿招……”
在一堆恶棍的逼迫之下,跪在地上的家伙,终于开了口!
萧绰低下头死死的盯着脚尖。。心乱如麻,占了她身子的坏男人,比大草原上最凶残的杀人恶魔,还要可怕十倍以上,她以后该怎么办呢?
张佳的招或是不招,李中易其实压根就不关心。临淄县城内的这些和明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官绅们,他们的命运其实早在李中易下定决心,调动两万多兵马围剿母乙之时,就已经注定了。
李中易既然有志于天下,就不可能,也不敢冒着腹背受敌的风险,放任野心勃勃的母乙在他的身后捅刀子。
所谓,攘外必先安内,其实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确政治军事原则!
就在张佳开始招供的时候,李中易缓缓起身,淡淡的说:“这里都交给你们了,要杀要剐,随便你们处置,我出去走走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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