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那些家伙的全家老小拿住,这是最关键的部分,你做得很好。”李中易微微一笑,“擒贼先擒王,这些败类的王,就是他们的儿子,都必须严密的看好了,不许走脱半个。”
廖山河咧嘴一笑,摸着大脑门子,有些得意的说:“爷,小的就算是头蠢牛,在高丽国中参与了不下百余次抄家,也多少可以摸到一些门道了。”
李中易点点头,笑吟吟的说:“那我就考考你,怎样通过别人的独子或是所有的儿子,逼问出他们勾结邪教的内幕?”
廖山河毫不迟疑的答道:“以小人在高丽国的经验。。如果是独子,先削掉一只耳,见见血,比凭着嘴巴干说,要强百倍。如果是儿子众多,那就挑一个最倔强的出来,先剁了狗头,剩下的就都不是问题了。”
站在一旁伺候着的韩湘兰,她做梦都没有料到,廖山河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,坑害高丽国的权贵和富绅们。
李中易察觉到身旁的异样,他慢慢侧过脸,却见韩湘兰的脸色苍白如纸,显然是被吓住了。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李中易轻声叹道,“尤其是被我征服之前的高丽人,脾气倔得要命,口服心难服。非常时期,不用重典,不杀人立威,他们绝对不会乖乖交出,已经吃到嘴里的肥肉。”
“欲服其心,必先摧毁其反抗的意志。杀人不可能解决一切问题,却可以把敢于公然挑战咱们权威的刺头,清理干净。只有把他们杀怕了,才能让新一代高丽人,心甘情愿的做我中国之奴仆。”李中易语重心长的教诲廖山河。
实际上,李中易是在告诫韩湘兰,同情异族人,就等于是养虎遗患,也是新版农夫与蛇的故事。
别看高丽人现在表面上显得异常驯服,一旦有个风吹草动,他们必然会闹出妖蛾子。
“晓达,你先命人把临淄县尉的儿子们都押来,再去县衙提了那厮来见我。”李中易淡淡的吩咐声,看似不显山不露水,韩湘兰却心头猛的一凛,临淄县尉如果想要顽抗到底,断子绝孙恐怕都是轻的。
等廖山河走后,李中易本想喝几口热茶,解解口渴,却不料,盏内竟然是空的,并且一旁的铜壶已经“噗噗”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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