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今晚便带着你宿于安喜兵马总管府,你便主动献上这里,如何?”李中易指了指萧绰的胸,笑得异常之邪魅。
“哦,不乐意献这里呀。。那就献吻吧。”李中易明摆着是灵猫戏鼠的小伎俩,萧绰苦于一直被堵着嘴,无法展开反击,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李中易拍了拍胸,故意诱哄萧绰:“如果,今晚我没有拿下安喜,我答应你,从此再不碰你半根毫毛。前提是,你愿意认同前面的赌约。”
试想,一个擅长说服众人的巧舌之女,丧失了最大的武器,会是何等的苦不堪言?
尽管萧绰点头的动作,几乎不可察觉,但近在咫尺的李中易,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。
李中易满意的笑了,他说到做到,当即击掌唤来侍婢,令她们将萧绰抱离他的软榻,安置去了旁边的小帐内。
大军休息到一更天。。将士们被从睡梦中唤醒,草草的吃过干粮之后,便在各自军官的率领下,悄悄的离开了军营。
等城头上的契丹人,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五门青铜火炮已经摆到了城门前边一百步左右的位置。
白日里,瞄手们已经推着青铜炮对准了城门,并由工兵挖出了五条浅浅的直行道。入夜之后,哪怕啥都看不见,炮手们也可以沿着挖出的直行道,将炮车推到指定发射阵地。
有了上次轰击坞堡门的教训,李中易明白了一个道理,没有精确瞄准系统的青铜前膛炮,准头其实非常差劲,需要碰运气才能砸到城门上。
与其分开依次发射,不如五门火炮齐射,轰击到城门的概率,反而更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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