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的军令,搭建浮桥的所有木板、船只等物,均须用水浸透,抹上泥土。防火绝无小事,命军法司的人监督施工,胆敢敷衍塞责者,不需来请命了,直接就地正法。”李中易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,“从现在开始,执行军人连坐法。一人脱逃,除了就地处决外,全什降级……”
“狭路相逢。。勇者胜!越是关键时刻,越不能心慈手软,比得就是谁更狠!”李中易恶狠狠的瞟了眼正骑马远去的耶律休哥,“慈不掌兵,一将功成万骨枯,懂么?”
廖山河觑见李中易冷厉的神态,他非但不紧张,反而将略微悬起的那颗心,彻底的放进了肚内。
狠辣,区区二字而已,却又有多少主君真正能够做到?
值此生死存亡之秋,李中易如果是软蛋,廖山河倒真要担心他脖子上那个吃饭的家伙,还能够保存多久?
“哼,李无咎故意竖起各色旗帜,其中必定有诈。”耶律休哥不愧是历史上著名的契丹第一名将,他厉色道,“让抓来的南蛮子们,先去试它一试。”
李中易和廖山河的单筒望远镜中,几乎同时出现了一幕惊人的场景:大约五、六千汉人百姓,被契丹人用刀枪逼迫着,一路哭号着,蹒跚着,向李家军的阵营行来。
“快点,该死的南蛮子……”
“桀桀……细皮嫩肉的,何苦去送死呢,不如留下来陪着主子们乐呵乐呵……”
“啪!”伴随着皮鞭狠毒的抽下,一名汉族老人被抽倒了地上,一名契丹人手起刀落,砍下了老人的头颅,“卑贱的南蛮子,都该死!”
旁边的汉人百姓,却是被奴役惯了行尸走肉,大家漠然的偷眼看了看无头的老人,紧接着,慌乱的加快脚步,惟恐比同伴更先死在契丹人的屠刀之下。
哪怕他们明知道,走得越快,距离死亡越近,依然麻木不仁的心怀侥幸:也许汉家王师,顾念同胞之情,不至于下死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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