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中易走后,叶晓兰瞥了眼脸色苍白的萧绰,也没刻意为难她,只是淡淡的说:“既然你已经被爷享用过了,又教给我来管教,那么,有些事儿就必须和你说道说道了。不管你以前是何等高贵的身份,现在嘛,我劝你还是收起不该有的臭架子。往事已是过眼云烟,再怎么惦记着,也是枉然。”
萧绰,习汉俗,学汉字,因为出身于契丹名门望族的缘故,在幽州文艺女青年的圈子里,她不扛大旗,哪家汉官的女儿敢出头扛大旗?
叶晓兰混的也是同一个文化圈子,她自然认识萧绰,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。眼高于顶的萧绰。当时只和文采极佳的韩湘兰走得近,她们是幽州城中出了名的手帕交。
谁曾想,有朝一日,原本在萧绰眼里属于路人甲的叶晓兰,如今竟然成了萧绰的顶头上司,咳,世事实在难以逆料啊!
“我也不想为难你,你刚伺候过爷,且歇息两日,再好好的学规矩。”叶晓兰和萧绰之间并无深厚的旧交,索性把话挑明了说,免得到时候怪她心狠手黑,“咱们的爷,一向以军法治家,有过必罚,有功必赏。你是初学者,如果不慎犯了规矩。。饿上一两日,也是常有的事儿。”
叶晓兰此话恰好戳到了萧绰的痛点,萧绰被奚王送给李中易之后,就没吃过一顿饱饭,饿得心里发慌,浑身乏力。
萧绰不仅不笨,反而聪明过人,她知道,那是李中易给的下马威,想磨一磨她的锐气。
“当初,我学规矩的时候,先从练习站功开始,一站就是几个时辰。等到下值后,腿都抬不起来……尤其是帮爷洗脚捏脚,里头的窍门多的是,不下苦功夫好好的学一学,当心皮肉受苦。”
饱读诗书的叶晓兰,她心里明白得很,萧绰哪怕将来再受宠,对她的影响也极其有限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。。李中易是个典型的大汉族主义者,又一直以驱除鞑虏为己任,怎么可能让带有契丹人血统的儿子,继他之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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