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知道李云潇是个精细之人,等闲的书信不可能拿到他跟前来现眼,便伸手接过供状。仔细的看了一遍,不由笑出了声,“这位崔瑰仁兄为了活命,还真敢吹牛啊。嘿嘿,你把姓崔的提来这里,老子要亲自审审他。”
“喏。”
不大的工夫,早有准备的李云潇领着几名亲卫牙兵,将那位崔瑰老兄推推搡搡的弄到了李中易的面前。
“跪下。”李云潇沉声喝斥崔瑰,令其大礼参拜。李家军中没有下跪这么一说,但这并不意味着,当了汉奸的崔瑰有不跪的资格。
“小人崔瑰,拜见李相公。”
实际上,崔瑰没等李云潇把话说完,已经乖乖的双膝跪地,重重的叩了九个的响头,额上已然见血。
李中易撇了撇嘴。。古往今来的汉奸都是一个鸟样,没抓住他吧,欺负老百姓一套一套的,花样百变,心狠手毒。
可是,汉奸一旦就擒,软骨头病立时发作,瞧崔瑰那副恭顺之极的模样,比跪拜他的自家亲爹还要虔诚无数倍。
“来人,取纸笔来。”李中易扬声吩咐之后,当场命崔瑰写出清河崔氏以及蓟州崔氏的家谱详情。
“慢慢的写,仔细的写,认真的写,若有一字作伪,吾也懒得将你千刀万剐,索性车裂算了。”李中易出其不意的让崔瑰默写家谱,实在是大出于崔瑰的意料之外。
崔瑰眨了眨眼,眼珠子转动间,顿时来了主意,他故作为难的样子,小声抽泣道:“小人幼年之时,曾因淘气爬到大树之上,不慎跌下,脑子有点不太灵光,记忆力差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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