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摆了摆手,微微一笑,说:“单看在此处建坞堡,便知所谓的青河崔一脉,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蓟州是座大城,沟深墙高,粮草齐备,又建有瓮城,即使有姓崔的做内应,只怕是反误了卿卿的性命。”
李云潇猛一拍大腿,怪声叫道:“如果不是您一语道破天机,小的只怕是依然执迷不悟。”
李中易暗暗叹了口气,李云潇这小子已经学会了恰到好处的拍马屁,拍得很有水准,他究竟是应该高兴呢,还是该担忧呢?
算了。。不想那么多了,只要李云潇一如既往的忠诚,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,不替任何人遮掩,李中易也懒得过多计较。
换位思考一下,李中易对柴荣又何尝不是战战兢兢,谨小慎微呢?
“潇松啊,你吩咐下去,一定要注意墙壁内的夹缝。咱们二入开京的时候,有人居然躲在外墙的夹层里边,想要暗算老子……”李中易随便找了个由头,借题发挥的敲打李云潇。
李云潇当即吓得变了颜色,赶忙低下脑袋,惶恐不安的解释说:“爷,自从那次险恶酿成大祸之后,小的足有半个月没睡好觉,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子全是那刺客的模样。”
李中易暗暗点头,李云潇虽然被吓住了,却没傻拉巴几的跪地求饶。如果,李云潇真的跪地请罪,李中易绝对会起疑心。
军中的大将之中,就数李云潇待在李中易身边的时间最久,他不仅是近卫军的都指挥使,更是李家大宅的大总管。
李中易和李云潇之间,既有主慈仆忠之旧谊,又有君臣相得之乐。如果,李云潇因为害怕惹祸,而自外于李中易,李中易显然不会好受。
很多时候,人与人之间的互动,其实是相辅相成的。一般情况下,如果有人做了对不起朋友的坏事,心思难免会重,聚会难免会尽可能的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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