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有二十余万人口的蓟州,与只有四万人的营州完全不可同日而语,李中易一旦拿下此地,不仅一夜之间可以吃饱,而且南京析津府必定陷入到恐慌之中。
到那个时候,耶律休哥即使不想被牵制主力,也必须出兵反击李中易胆大包天的进攻。
李中易眯起两眼,想到得意之处,不禁伸出罪恶的爪子,探索进锦被之中,掠过萧绰那光滑如同绸缎般的嫩肌,玉兔随即被擒。
今天之前,李中易没有碰过萧绰的半根小手指。他只是命人,堵住萧绰的嘴,用绸带缚住她的手脚,既不许她说话,又令其无法自尽,也就罢了。
又被饿了两天一夜的萧绰,恨恨的瞪着大肆轻薄的李中易,凤目之中几欲喷火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天只喝了一小碗稀粥的萧绰,早就饿得筋软骨酥浑身乏力,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反抗李中易的袭扰?
李中易究竟想干嘛?萧绰一直没彻底想明白。不过,每天都赤着身子,被捆绑成羞耻的姿势,萧绰就算是再傻也知道,她迟早被李中易吃干抹净。
问题是,萧绰的嘴一直被帕子堵得严严实实的,哪怕她再是狡计多端。却无法鼓动如簧之舌,这才是对她最致命的“打击”。
心眼多,嘴伶俐,这是契丹人对萧绰公认的评价,如今,因为嘴巴被堵,萧绰纵有千言万语,却也只能翻翻白眼。
李中易惬意的游山玩水,触手之处感觉棒极了,他必须承认,萧绰的身体本钱,远超他的所有妻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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