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泽不是一般的小内侍,而是有品级的殿阁副都知,归政事堂管辖。
按照朝廷的规矩,正六品及以下的官员,只需要政事堂下敕札即可任免,毋须经过宫里的同意。
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,这康泽偏就是个正六品的副都知,吴廷祚又偏偏是今日的轮值相公。于是。。如此棘手的烫手烂山芋,便被交到了吴廷祚的手上。
吴廷祚既不是符太后的心腹,也和范质没有任何瓜葛,准确的说,他只是先帝的信臣。要不然,先帝怎么会留下遗诏,将吴廷祚提拔进政事堂呢?
说句心里话,吴廷祚对范质的独断专行,颇有些成见。大家都是政事堂相公,凭什么只能由范质一个人说了算?
只是,吴廷祚明时务懂大局知所进退,不公开和范质去争权罢了。有李谷和王溥冲在前头,去和范质斗得你死我活,他不如一直冷眼旁观,看看究竟是谁能够笑到最后。
难题虽然摆到了面前,吴廷祚却丝毫也没有慌乱或是着急,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,这么大的事,必须和范相公商议过后,才能定夺。
只是话虽如此,吴廷祚处置康泽的时候,却也留了个后手,没有将他交给孟遥看押,而是吩咐人送去了大理寺狱。
吴廷祚不愿意,也不敢明着和范质作对。只不过,如果能够不动声的给范质下点眼药,帮他添点堵心之事,吴廷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不患寡只患不均!范质在政事堂内把持朝政大局,吃独食的行径,惹恼的又岂止是李谷和王溥二人而已?
吴廷祚坐进车厢里,原本缩在一角的小厮琴墨,很有眼色的凑过来,从暖窠里取出尚温热的茶壶,替吴廷祚斟了一盏茶水,递到他的手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