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内,除了柴堆之外,再无旁物。值此关键时刻,在此地多待一刻钟,别多一分风险,杜成和康泽都顾不得柴房的粗陋,索性站着说话。
“大官人,那人欺我家主人太甚,且不说当众殴打我家主人,甚至肆无忌惮的克扣小主人的日常用度。”康泽重重的叹了口气,恨声道,“老郎君尸骨未寒,那人便急不可耐的下此狠手,将来,待那小东西长大成了人。坐稳了位置,那还了得?常言说得好,可杀不可辱。我家主人说了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和那人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杜成自然明白,康泽口中所言的那人,便是当今皇太后符氏。至于,康泽的主人,便是杜太贵妃,小主人则是曹王熙让。
只是,皇太后符氏背靠着魏王符彦卿的势,文有范质相助,武有韩通、赵匡胤效忠,权势可谓是滔天。
想到这里,杜成不由一阵头皮发麻,颤声问康泽:“你家主人有何吩咐?”
康泽凑到杜成的耳旁。。小声说:“老郎君临走之前,我家主人一直伺候在身侧,顺势偷拿了一份空白的手诏。”
“啊……”杜成不由大惊失色,脑袋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彻底被吓懵了,两条腿禁不住抖成了筛糠一般。
杜成作梦也没有料到,他亲手养大的闺女,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偷拿柴荣的空白手诏。
“大官人,您又不是不知道,老郎君临去之前,一直冷着那人,却是最宠我家主人?”
康泽十分不待见杜成胆小怕事的猥琐样儿,然而,杜太贵妃在开封城中并无任何根基,除了亲爹安乐侯杜成之外,这种捅破天的大事,还能信得过谁呢?
杜成满脑子的浆糊。。却也知道厉害,强打起精神,颤声道:“那倒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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