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谷等了很久,只见杨炯一直捧着茶盏低头不语,他心里不由有些纳闷:难道说,事务异常繁忙的杨博约,就是来他这里喝茶闲坐的?
不可能啊!
既然杨炯成了闷嘴的葫芦,李谷这个作主人的也不是街头那些喜欢看热闹的帮闲,朝廷正在用兵之际,他手头的重要大事着实不少。
李谷捋了捋胡须,仰起脸瞥了眼一直伺候在一旁的堂后官,那堂后官本就是李谷的心腹,得了暗示之后,便扬声问杨炯:“不知杨公此来所为何事?”
“哦,是这么回事,范相公命下官来请教一下李枢相,高丽的李相公行文到政事堂,催问粮草军器等物。”杨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那也是一绝,张嘴即出,异常顺溜。
李谷一听就知道,杨炯已经被他此前的傲慢无礼所激怒,放着正事故意不说,却扯起了闲篇。
李谷的心腹堂后官接了眼色。随即下了逐客令:“请杨公转禀范相公,军器粮草之事,我家枢相正在紧密筹办之中。
杨炯也懒得和李谷多说废话,当即起身,拱手行礼后,甩着袖子,走了!
李谷让杨炯反常的举止给闹糊涂了,这是要闹那样,难道说,范质真的是闲极无聊,故意派杨炯前来消遣于他?
不可能啊,李谷眯起两眼,陷入到了沉思之中。
过了几天,李琼接到了一个极坏的消息,他的嫡孙李安国。。不仅强行抢走并侮辱了良家民妇,更重要的是,居然被京畿巡检司副使给抓了个现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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