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李中易被韩湘兰给逗乐了,他高高的翘起嘴角,笑道:“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,将来只怕是比他的娘亲更精明数倍呐……”
韩湘兰就爱听这话,情不自禁的咧嘴轻笑,李中易越捧她肚子里的娃儿,她心里越是美滋滋,比喝蜜还甜蜜。
“唉,只要不比晓兰姊姊肚子里的那个傻十倍,奴家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韩湘兰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,哪位娘亲不盼望着自己的亲娃聪明过人呢?
李中易知道其中的梗。。韩女和叶女之间的明争暗斗,已经从各自的身份地位以及吃穿用度,延伸到了下一代身上。
明明啥都懂,李中易却故意装憨,他小饮了口茶,叹道:“开枝散叶固然好,可是,儿子太多了,饿死亲爹的事,倒也时有发生啊。”
韩湘兰心头猛的一凛,饱读诗书的她,自然分辨得出,李中易指的是一代春秋霸主齐桓公的旧梗。
公元前643年,齐桓公一病不起之时,齐国五位公子各自拉帮结派争立太子,易牙、竖刁等人趁机作乱。结果,重病的齐桓公被易牙等人软禁,活活饿死在病榻上,遗体停在宫中无人敢收尸入棺。
“爷,子不教父之过,奴婢只是会写几个字而已,哪里懂得那么许多为人处事的道理?”韩湘兰心里一害怕,顿时矮了半截,又改回了奴婢这个她异常痛恨的自称。
李中易原本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,韩湘兰所言的子不教父之过,他绝对举双手赞同。
他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说:“小兰儿啊,你说滴半分没错,好种子焉能长于深宅妇人之手?大郎那个小混蛋,年纪也渐渐大了,成天嬉戏于花颜红裳之中,哼,等吾回京之后,便带在身边教他读书习武。嘿嘿,严父出孝子嘛,你说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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