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折从阮望着闷头行军的蕃骑大队,不由感慨的对李中易说:“老夫令兵多年,说句心里话,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乖顺的蕃骑兵马。”
李中易心中暗觉好笑,蕃骑,也就是异族骑兵,如果对这些人没有采取必要的特殊手段,这些原本桀骜不逊的家伙,有可能这么顺从么?
“老太公有所不知,晚辈手下的这些蕃骑,已经不是当年的党项牧民了。”李中易摸出鞍旁的水囊,猛灌了一口水后,这才详细解释说。“不瞒您说,灵州党项三大部的长老、族长以及老贵族,基本都被这些蕃骑的十夫长、百夫长以及千夫长们,给屠杀一空。”
折从阮这还是头一次得知这种消息,原本平和的心,不禁猛的抽紧,好血腥的手段呐!
李中易没有去看折从阮的脸色,黑暗之中,也不可能看得太清楚,他喃喃道:“常言说得好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不挑起他们内部之间的仇恨,我怎么敢如此放心的领着他们出来?”
折从阮一阵默然,如此奸诈老成的孙婿,和折家同样精明得吓死人的大妞,居然成了一家人。
嘿嘿。。将来成亲之后,谁会占据上风呢?他的确很有些好奇呢!
在这种紧急的调动之中,马多的好处,确凿无疑。
整个蕃骑大队伍,紧跟在折从阮和李中易的身后,风驰电掣一般,从西向北,又由北转东,趁天未亮之前,迅速的绕到府州城外。
可是,折从阮和李中易隔着老远,就听见府州城外,杀声四起,鼓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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