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乃是府州境内,他的手下们,包括聚集起来的部落骑兵,都对这里的地形一片陌生。
另外,前方传来的警讯,虽然告知敌军众多,却至今还有非常含糊不清的地方。
万一拓拔彝彝殷和晋阳军倾巢出动。。此时的妄动,倒是很可能反中了埋伏。
见李中易有些迟疑不决,折从阮心中猛的一动,他终于发现了李中易较为明显的短板:临阵对抗草原骑兵的指挥经验,严重不足!
折从阮笑道:“无咎啊,这里可是府州的地界呢,哪里可以藏得下大队的埋伏兵马,老夫这个府州通,岂能不知?”
对呀,李中易略微一琢磨折从阮的话,不由茅塞顿开,折家经营府州长达数十年之久,恐怕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尽在折从阮的掌握之中了吧?
有了折从阮的指引,就算是在暗夜之中调动兵马反击,又有何难?
李中易大致盘算一下,当即向折从阮问计:“不知您老有何高见?”
折从阮这一路上,处处和李中易斗心机,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赢过。如今,李中易放软了身段,真心诚意的好言相求,原本十分傲骄的折从阮,心里多多少少感到比较舒坦。
嘿嘿,你也有求老夫的时候啊?折从阮高兴之余,心里却也十分有数,李中易的临阵指挥经验不足,不过是带兵作战的次数比较少罢了。
经过三年五载的战争磨练之后,手握一支纪律严明的强军的李中易,还会有多少势均力敌的对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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