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军无声的行进过程之中,令人惊悚的凄厉的竹哨声,突然划过阴冷的夜空,传入李中易的耳内。
李中易的脸色微微一变,前方传来的哨声,五长三短,显然是发现了大队敌军的埋伏。
由于一直没有举火,折从阮根本就看不清楚李中易的脸色,只是听他大声下令,“停止前进,就地列阵,准备迎敌!”
折从阮刚转过念头,就听李中易身边的传令官,在大声复述了命令之下,果断的吹响了嘹亮的军号声。
灵州军依然没有举火,不过,黑暗之中,不时的传来,各级军官的斥喝声,各种长短不一的竹哨声。。以及随着军令被调动的马蹄声。
“无咎啊,老夫失算了,完全没有料到拓拔彝殷老贼,竟然有胆子在半路设伏,欲图将咱们一网打尽。”折从阮的老脸微微一红,只是因为天黑,李中易看不见罢了。
李中易却轻声笑道:“我灵州军的战力,还有待恶战的检验,不过,若想打我军的埋伏,晚辈却颇有自信,敌人绝无可能得逞!”
折从阮一阵默然,李中易这小子用兵确实异常之保守,警惕心极高。
一路之上,灵州军的哨探被撒得远远的,所以,行军速度虽快,主力大军的安全却有十足的保障。
至少,一旦有警的时候,就和现在一样,大军非但没有掉入陷阱,反而赢得了及时列阵,严阵以待的宝贵时间。
经过严格训练的哨探,的的确确非常重要,折从阮暗暗下定决心,此战过后,只要府州的基业还在,就一定要学习李中易的搞法,组建一支干练的哨探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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