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美人已经到手,并且再也逃不掉了,李中易也有了空闲,一边踱步,一边欣赏着府里的风光。
也许是和军人世家息息相关,折家的老宅活象一座放大版的碉堡,墙高、沟深且宽,了望楼高耸入云宵。
仅从军事观点来看。。据李中易的初步估计,没有两千以上的兵马,恐怕很难及时的攻破戒备森严的这座大宅子。
步入主宅正堂之后,李中易抬眼一看,好家伙,高居于首座的折从阮四周,站满了折家的男人们,黑压压一大片,令人眼花缭乱。
“孙婿拜见岳祖。”
“孙女拜见老祖宗。”
既然已是亲戚,李中易又得了折家之花,辈份凭空矮了两辈,只得陪着折赛花一起,行礼参拜了折从阮。
“哈哈,无咎啊,既是自家人,毋须多礼。不过,你对老夫的称谓,是否也该改一改了?”折从阮捋着白须,笑得异常灿烂。
李中易发觉折赛花的一双美眸,一直含情脉脉的盯在他的脸上,他不由暗暗一叹,只得硬着头皮,学着折赛花的样儿,改口说:“无咎拜见老祖宗。”
唉,摘花破瓜固然很爽,再次面对折老狐狸的时候,李中易在公开场合,全然处于了下风。
李中易当初在灵州的时候,漫天要价,追跌杀涨的豪迈气势,如今,陡然弱了好几分!
伦理如此,辈份如此,有得必有失,上帝很公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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