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绊马索不仅很粗,而且,颇具有柔韧性,夏州骑兵们即使借助于战马的突击速度,却也很难当即斩断那密密麻麻的粗麻索。
很快,折家步军方阵之前,夏州党项人的尸体,以及瘸腿跌伤的战马,堆积如山,反而挡住了后续部队冲锋前进的道路。
刚才冲锋的时候,拓拔彝殷早早的就放缓了马速,并且,领着他的牙兵们,渐渐的停在了折家军步弓的射程之外。
和折家军决死一战固然重要。。拓拔彝殷可不想把小命丢在两军阵前,毕竟,拓拔家的兴旺发达,必须靠他来指路。
拓拔彝殷发觉了折家军的夺命布置之后,不由皱紧眉头,暗暗骂道:好一个狡诈的折老狗!
仔细的观察一阵之后,拓拔彝殷发觉,折家军布下的陷阱和绊马索,几乎被夏州勇士们的尸体,快要填满。
俗话说得好,慈不掌兵,拓拔彝殷也绝不是心软之辈,他正欲下令吹号,对折家军发起总攻。
就在这时,一个头盔上插着羽翎的传令官,飞马赶到拓拔彝殷的身前,气喘如牛,断断续续的说:“王……王爷……杨……杨信反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什么?”拓拔彝殷下意识的吼道,“你胡说什么?”
那个传令官也来不及喘匀呼吸,面显浓浓的惧意,颤声禀报说:“我军刚刚发起进攻不久,杨信就在后头抄了咱们的后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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