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李重进偏偏只是招兵买马而已,始终没有举起反旗。
这么一来,朝中的局势,也就变成了异常诡异的僵局。一方既然不反,另一方也没理由立即下毒手,铲除眼中钉,肉中刺。
站在柴荣的立场上,李中易也觉得他这个非郭家的儿子登基做了皇帝,从法统上来说,先天性就颇有不足。
假如,柴荣是正儿八经的郭威嫡子,那么,他随便找个理由宰了李重进,朝中的重臣们也不会反应过激。
偏偏,柴荣仅仅是郭威的养子罢了,人家李重进是郭威的亲外甥,身上流淌着郭家的血脉。
张永德的老婆。是郭威的第四女——寿安公主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郭家血脉。
柴荣凭空得了郭家的江山,却在没有好由头的情况下,就灭了郭家最后的血脉,咳,忘恩负义,丧心病狂的坏名声,可想而知的会如影随形的黏在柴荣的身上。
站在李中易角度,都很有些替柴荣感到为难,很不好办啊!
既然不能直接杀了张永德和李重进,柴荣身边的亲信地位还不足够统帅大军,所以,历次出征,柴荣都只得勉为其难的御驾亲征。
“陛下,臣这次奉诏赶来见驾,还带了一个人来。”李中易拱着手说,“此人乃是府州折家的子弟。。名叫莫继勋。”
“府州?折家?”柴荣挥舞几下手里的玉钺,随即笑道,“折掘家和党项八部,那可是世仇啊。”
“无咎,在府州没来人之前,朕暂时不想见他。”柴荣的话不多,却一语中的,直接切中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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