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从阮眯起两眼,定神细了一阵,他惊讶的发觉,灵州军的调兵手续,竟然如此的繁杂和严密。
从郭怀的表现来看,折从阮推断出了。。在灵州军中,恐怕必须鱼符和铜印齐备,才有可能调动兵马吧?
这么一来,固然有僵化的一面,可是,折从阮越琢磨,越觉得李中易控制军队的新方法,异常有特点,不,是异常有优点。
折从阮也是掌军多年的老将,名将,他自然心里明白,真正能够推翻一方诸侯统治的,除了自家军队谋反之外,就是外敌入侵。
嗯,回府州之后,一定要李中易的这种控制军队的方法,在折家推广下去。
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折家内部也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,需要及早扼杀于萌芽之中。
折家军虽然勇猛善战,名义上的兵权统一在折德扆的手上,实际上,折从阮几个亲弟弟的手上,依然掌握着一股不小的势力。
府州的实力并不算特别强大,这就需要家族的基本武力,必须集中使用,谁都没有搞分裂的本钱,这是折从阮的基本考量。
直到会议开完,折从阮始终没有听见最想了解的一件大事:坚不可摧的夏州城门,怎么破?
天色全黑之后,灵州军的将士们提前饱餐了一顿战饭,依然是羊肉汤泡烙饼,配腌萝卜条佐餐。
吃过饭后,略事休息,灵州军的将士们,嘴衔木,马裹嘴,马蹄包上杂布头,悄无声息的朝着夏州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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