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摸着下巴说:“我打算在州衙内,设一个借贷务,专门负责给临时遇到困难的府兵之家,发放低息,甚至是无息的贷钱。一年还不清,可以申请延期到五年,五年也还不清,那就推迟到十年。越是困难的府兵之家。。息钱就越低。”
“潇松,你琢磨下,这么干,有何好处?”李中易微笑着鼓励李云潇畅所欲言,启发他多多开动脑筋。
“嘿嘿,公子此举,实在是高明啊!”李云潇想了一阵子,叹息道,“锦上添花,哪如雪中送炭?对于一般的淳朴老百姓说,只要官府愿意在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救,等到需要他们卖命的时候,就算是咱们不说话,府兵家的长辈也会再三叮嘱,不能忘记了官府的恩情,别让家族蒙羞。”
“嗯,咱们如果不在危难之时出手,泼天的大好处,可就全让大官僚大地主们给得了去。”李中易冷冷的一笑,“这些权贵们,即使挖空了朝廷的墙角,却不会对朝廷有丝毫的感激。”
李云潇以前就是河池县的穷山民,也曾经背上过利滚利的贷钱。他一年忙到头,即使打下野味无数,非但没有半文积蓄,反而欠的更多,生活简直没有丝毫的盼头。
这时左子光抬起头,插话说:“土地归州衙所有,还有个好处,免得朝廷里有坏人攻击咱们大帅,邀卖人心,图谋不轨。”
李云潇愤愤不平的说:“如果不是孟昶懦弱无能,出卖了我家公子,咱们拥立……”
“呵呵,今天的天气不错呀!”左子光心明眼亮的插过话头,打断了李云潇还未说出口的悖逆之言。
李中易瞥了眼猛然警觉失言的李云潇,淡淡的说:“事在人为,就看谁笑到最后?”
左子光放下手里的毛笔,揉动着手腕,说:“法术势,缺一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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