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多贵最担心的就是分赃不均的问题,既然李中易已经划好道道,这样就再好不过了。
又商量了整个配合的细节之后,仁多贵离开了李中易的临时宿营地,领着他拼凑起来的骑兵,悄悄的走了。
一直站在一旁,没有吱声的左子光,忽然提醒说:“其中会不会有诈?”
李中易摸着下巴,笑道:“仁多贵干的事情太出格了,他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配合我们灭了狗头部落。至于,狗头部落败了之后,他肯定会和咱们分道扬镳的。”
“在暗夜之中作战。。党项人的骑兵,和咱们对阵,不仅占不了任何便宜,反而还要吃大亏。”李中易掏出腰间的皮囊,喝了口水,补充说,“骑兵在晚上冲锋,就是盲人骑瞎马。他们如果点起火把冲锋,以咱们军中硬弩的数量,那就是找死。”
三更天左右,狗头部落的营寨里面,渐渐停止了喧嚣,逐步安静了下来。
李中易却始终没有下令发起进攻,到了四更天,党项人的营寨里传出连片的鼾声,显然蛮子们已经睡熟。
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李中易接到了最后一批游哨的报告,方圆四十里内,没有敌军的伏兵。
“嘿嘿,总攻击的时候到了,咱们摸上去。”李中易吐出叼在嘴里的草根,掀掉披在身上的羊皮袄,长身而起。
摸到党项人的营盘之外,李中易已经清晰的看见,营内遍地都是篝火,喝多了的党项人躺得横七竖八。
李中易点点头,猛的挥下右手,一直紧跟在他身旁的信号官,将三只硕大的信号弹,并排摆在了地面上,几乎同时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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