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地头蛇们最喜欢拿来恐吓上司的,就是本州的赋税,无法足量及时的征收进州仓。”左子光笑得很不正经,“既是量出为入,民间的税收有了大损失,总得找个补偿的出处嘛。”
“呵呵,打了土豪,才好分田地。。然后聚拢民心。”李中易冷冷一笑,“他们的确是打错了算盘,以为我还是会按照老套路行事,这就大错而特错了。”
左子光觉得打土豪分田地,这个提法异常之新鲜,他有些兴奋的说:“咱们好容易有了个地盘,确实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,这士心和民心,就看老师怎么取舍了。”
“顺我者昌,逆者亡,就这么简单!”李中易站起身,背着手在室内踱了两圈,“非常时期,必施霹雳手段,哼哼,灵州,我要定了!”
万一,李中易还在外任的时候,皇帝柴荣突然暴死,手头的这两州之地,也就成了他立足乱世之基业。
就连西夏都可以纠缠北宋百余年,李中易非常自信,他绝对不可能比拓拔继迁更差。
不过,不到万不得以,李中易不可能,出此下下策。能够完整的掌握到大周的政权,利用上整个大周朝的庞大人力物力资源,对于李中易来说,才是上上策,
拥兵自重,当藩镇这一条路,仅仅是最后一条出路而已。
当晚,牛头部落的首席长老仁多贵,十分兴奋的来找李中易。
党项人的内部,其实也很不团结,牛头部和狗头部,已经到了誓成水火的地步。
其中的原因,既简单,也复杂,却和利益息息相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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