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过房事和一无所知,终究存在着巨大的不同,彩娇也许意识到了什么,羞得把小脑袋直往李中易的肩窝里面钻。
李中易乐滋滋的搂着彩娇,心想,如此娇憨可爱的“小姨子”。。暂时先留着,慢慢的再吃吧。
晚上,彩娇先留着,花娇的亲戚来了,蕊娇只得含羞带怯的承担起大姊姊的义务,被李中易吃了够。
换过床单之后,李中易将脑袋枕在蕊娇的酥胸之上,将彩娇抱进怀中,笑嘻嘻的问她:“知道什么叫挞伐了吧?”
彩娇瞟了眼瘫软如泥的蕊娇,嘟起小嘴,不满的说:“姐夫咬牙切齿的样儿,实在吓人,大姊姊明明说不要了,你还偏偏的可着劲的欺负人。”
李中易乐得直打跌,嘿嘿,这才是大老爷们过的滋润日子呐!
当汉城的官僚们确定了继任替罪羊的人选之后,金子南在李中易的鼓励下,昂首挺胸的又回到了汉城府衙“上班”。
金家三姊妹都成了李中易宠爱的禁脔,金子南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,那些昔日的同僚,都视金子南为李香帅的老泰山,金子南也以此为荣,觉得倍有面子。
按照高丽的礼法,金子南以李中易的老泰山自居,其实也不为大过。高丽的官宦之家,其侧室和正室之间的地位差距,远不如中国这么明显。
在高丽国中,家里的男主人去世之后,甚至,就连侧室都有资格,参与分割家产。
李中易得知金子南的作为之后,只是淡淡的一笑,就没了下文。反正是在异国他乡,金子南想显摆一下老泰山的威风,就让他高兴高兴,由着他去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