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知我者,白行也!”李中易哈哈一笑,笑眯眯的望着杨烈,白行是他的表字。
一只大狐狸,一只小狐狸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李中易又病了,徐逢来心里那叫一个气呀,一千匹好马,只换来了一场震动整个高丽的血腥大屠杀而已。
不仅朴逆金健没伤半根毫毛,倭军依然步步北进,汉阳还被围了个水泄不通,高丽国的战略形势,没有丝毫的缓解。
可是,李中易替高丽国的水州(今南韩水原市)平息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民变,却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徐逢来和李中易也打过不止一次交道了,李中易一向是贪婪成性,没有丝毫节制的“恶劣”秉性,徐逢来自是了如指掌。
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头!
徐逢来只得硬着头皮,赖在李中易的辕门外,死活不肯挪窝。
这一次,李中易倒没有特别为难徐逢来,很快让人把他叫进了大帐。
徐逢来一看见李中易又躺到了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,心里的窝囊气就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一拳砸破李中易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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