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二爷刚刚才回家。一脸的闷闷不乐,好象有什么心事?”瓶儿一边替李中易按摩,一边小声汇报着家里的一举一动。
李中易心里明白,因为曹氏被赶出家门的缘故,他和二弟李中昊之间的关系,一直很微妙。
李中昊偶尔撞见李中易,态度上虽然很恭敬,行礼如仪。其实,李中易看得出来,李中昊骨子里对他是非常有怨言的。
换位思考一下,薛夫人如果被曹氏赶出了家门,李中易这个做儿子,心里肯定不会舒坦。
李达和这个做父亲的既然就在家中,那么,教导李中昊的义务,自然和李中易没有多少关系。
父慈子孝,长兄当父,兄友弟恭,这些伦理实际上都是有前提的。弟实不恭。。李中易这个兄,又何苦自找没趣,用热面孔去舔李中昊的冷屁股呢?
“随他吧,月例、花销别少了他的,也就是了。”李中易依然闭着双眼,懒洋洋的嘱咐了瓶儿。
李家上上下都有月例钱,薛夫人每月可花用一百贯钱,李达和的例是两百贯。
可是,李达和与薛夫人的生活一向俭朴,两个人加一块,每月的开销,从没超过十贯文。
李中易身为李家的家主,又是李家的顶梁柱、摇钱树,花销自然是没有限度的。二郎李中昊因为还在读书,李中易担心他大手大脚惯了,将来要败家,就只给了三十贯的月例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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