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逢来一直犹犹豫豫,始终不肯应诺,李安国可没有符昭信那么多顾忌,他当即大怒,厉声喝道:“汝等高丽人占尽了我天朝的便宜,只想吞肥肉,骨头都不肯吐出半根。就连劳军都心意不诚。。可见,求援一事必定有诈。”
“是啊,是啊,什么狗屁海东之国,明明是骗子之国嘛。”
“大哥所言甚是,这高丽人,就没几个好东西。”
“我说老徐,不就是几百头羊,几百瓶玉液香嘛,至于这么为难么?实在不行,你写个欠条,本公子垫钱,替你置办喽?”
众衙内干别的不行,冷嘲热讽,指桑骂槐,东扯西拉,吃拿卡要,狐假虎威,妥妥的都是内行。
这话说得太打脸了,徐逢来的一张老脸,臊得一阵青,一阵白,红得发紫,紫得透亮,“下官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。”
符昭信打心眼里,看不起徐逢来的猥琐模样,他索性装聋作哑,对于徐逢来的窘境,视若不见。
国舅爷不发话,衙内们就更来了劲,你一言,我一语,楞是逼得徐逢来,由添了一百头羊,两百瓶玉液香,这才罢休。
等徐逢来走后,有人担心的问李安国:“大哥,姓徐的不会去陛下那里,告咱们的刁状吧?”
李安国还没吱声,高达雄就笑喷了,“你呀,你呀,真是猪脑子,咱们商量的是劳军的大事,姓徐的自愿供奉,哥几个都非常感谢,夸他是明白人来着。”
符昭信看着口沫横飞的高达雄,不由微微一笑,高达雄死死的卡住劳军二字作文章,即使官司打到了柴荣的驾前,哥几个都稳立不败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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