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昭信这天回营,找到李中易,他挠着脑袋说:“无咎公,有件麻烦事,在下很为难。”
“什么麻烦事?”李中易笑望着符昭信,鼓励他把心事说出来。
最近这段日子,符昭信帮了大忙,他带着人差点搬空了弓弩坊和造箭坊,惹得三司使高洪泰大发了一通牢骚。
“前日,我去城里领军器,遇上了一帮子老弟兄,大家硬拉着我去喝酒。”符昭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,“他们的长辈,大多是国公和郡公,大家相交多年,交情一直都挺好。”
见符昭信一个劲的绕着圈子,李中易暗暗好笑,不就是一帮子勋贵子弟,想混进高丽行营捞军功么,至于这么为难?
李中易自己窝在军营里,却把符昭信放了出去,目的有二,一是捞足军器,二是拉人下水。
以符昭信国舅爷的身份,身边肯定有一帮子狐群狗党,这个是不须多说的事实。
此去高丽协助平叛。又不是去北伐,和契丹人硬碰硬,那些心思活络的勋贵子弟,绝不会放过这种捞军功的大好机会。
符昭信磕巴了半天,才把意思说清楚,李中易故意摸着下巴,沉吟良久,始终没松口。
行营都部署乃是方面指挥大员,虽然这只是个临时性的职务,用人的权力却不小,有很大的自由度,尤其是对幕僚官的调度。
“无咎公,我昨儿个喝多了,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几个关系挺近的弟兄。”符昭信心里一急,就说了真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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