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皂役跑到门边,隔着紧锁着的木门,十分恭敬地冲李中易行礼,“小人钱小乙,见过津令。”
李中易点点头,掩饰住笑意,说:“速速开门。”他早就发觉,这个钱小乙行礼的动作慢慢腾腾,显然是在拖时间。
钱小乙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腰间,忽然一声怪叫,猛地抬手扇了他自己一耳光,“请津令恕罪,小人竟然忘了带开门的钥匙。”
李中易的嘴角微微翘起,嘿嘿,真没想到啊,如此小小的一个低级渡口,竟有这种说唱俱全,演技上佳的艺术表演天才,这人呐,还真是不可貌相呀!
“限你一刻钟内,速去取来。”李中易也不想刚上任,就拿部下们太过刻薄的坏印象,就故意网开了一面,留出时间让手下人赶紧起床。
那钱小乙点头哈腰的答应得很麻溜,转过身子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,到近在咫尺的屋子里取钥匙,哪里需要一刻钟这么久?
不好,让上官发觉了,搞不好今儿个就要屁股开花啊!
不管是后周,还是未来的北宋,入流的官员和吏员、皂役之间的待遇,简直有如天壤之别。
入了流的官员们,除了要遵守朝廷的律例之外,手上的自由裁量权,大得惊人。
如果。李中易刚才想借机立威,完全可以直接命人拿大棍子,揍烂钱小乙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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