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作不知的反问杨寒烟:“骗你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,吟出赤壁怀古的那位先生,已经北上了么?”杨寒烟冷冷的说,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没等李中易反应过来,杨寒烟顺手操起书桌上的玉镇尺,狠狠地砸过来。
李中易赶紧偏头躲闪,“啪!”杨寒烟手里的玉镇尺重重的砸到李中易的肩头。
“你太欺负人了,根本瞧不起我。”杨寒烟见真打着了李中易,不由呆了呆,接着扔下玉镇尺,哭着要冲出书房。
李中易吓了一大跳,让杨寒烟就这么哭着跑了出去,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一把拉住杨寒烟的小手,李中易急忙解释说:“我没骗你。我太年轻了,如果骤然出了大名,很容易被名气所累。”
这种时候,李中易只能坚持强调低调的做人方式,否则的话,无论他怎么解释,都很难说得通。
“你不想出名?”杨寒烟果然被李中易的说法所吸引,下意识的停止了哭闹。
李中易叹了口气,说:“我出身寒门,又这么年轻,一旦名气太大,反而容易遭人嫉恨。”
咳,这真是神逻辑。不过,女人激动的时候,绝不是愿意讲道理的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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