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杨寒烟显得非常失望,螓首低垂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按照李中易事先的盘算,是想烘托起文雅的气氛,然后,借着江都士林的好评。。去敲诈勒索垂涎高额暴利的南唐豪商们。
只要在南唐敲到了天量的钱财,即使换不来粮食,李中易完全可以沿着长江一直出海,转道去吴越国的西府(杭州)购粮回大周。
当然了,由于吴越国地狭人少,包括西府在内的苏州和湖州,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,李中易很难一次性购满三十万石粮食。
这仅仅是李中易谋划的退路之一罢了,最理想的状态,自然是在江都就地搞到粮食,然后悄悄的过海走私回大周。
走私粮食回大周,最大的敌人就是,南唐驻扎在江都城外的水师。
李中易看得出来,杨寒烟属于这个时代典型的女文青。。爱诗词已成痴,她只是想以文会友罢了。
“娘子,若是有缘,岂无相逢之时?”李中易终究只是个半瓢水,担心漏了馅,只得温言安抚杨寒烟。
“唉,如此名家,却缘悭一面,实在可叹啊。”杨寒烟抬起头,望着李中易,恳求说,“可否告知那位名家的名讳?”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在下也只知道他叫李松白。”李中易有些恶趣味的说出了他自己的表字,却隐下了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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