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寒烟抢先接到手中,定神一看,这狂草墨迹未干,和照壁上的狂草笔体一致,显然是一个人所书。
“袁绍哭曹操哭刘备亦哭!好,对得好,对得妙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”一向心高气傲的杨寒烟,心服口服,娇声叫好。
“哼,也不过如此。”王冠林和杨寒烟是冤家对头,凡是杨寒烟叫好的,他都要想办法找出理由来反对。
“某远不如也!”李中微微一叹,此地的主人不仅会造纸,更擅诗词,显然是个隐于市的大文豪。
从湖心亭里出来,在李小七的指引下,杨寒烟一马当先和众人,游到一片桃花林的前边。
迎面就见一幅酣畅淋漓的狂草,上书:桃源只在镜湖中,影落清波清波十里红。自别西川海棠后,初将烂醉答春风。
“妙,妙啊,妙极了,实在是妙哉!”王冠林这一次抢在杨寒烟的前头,大发了一通感慨,气得杨寒烟粉面含霜,怒意丛生。
李中暗暗摇头,面对如此应景的好诗,他着实自愧不如,甘拜下风。
在狂草的旁边,又有一幅狂草的对联,只是这一次却仅有下联:思如流星心存慧,智夺乾坤,满目巾帼。
杨寒烟凝神细细一想。就象喝了蜜似的,芳心里面甜丝丝的。显然,这阙下联,专为杨寒烟所作,夸她智慧似海,才学很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