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命人将事先称量好的生石灰(氧化钙),倒进大水坑中,然后用木棍密集的搅拌,直到料液均匀。
一直跟在一旁做记录的黄景胜,他发现,三十几口大料坑内,李中易吩咐人添加的东西大不相同。
有些添加的是生石灰。。有些则是草木灰,极少数的料坑里添加的居然是,经过石磨压榨后,浸出来的沙树和松树的根茎液。
最后几个料坑,李中易命人添加的是木瑾叶和榆皮的榨汁。
黄景胜很有些看不懂了,就问李中易:“公子,为何料坑里加的东西都不一样?”
李中易拍掉手上灰尘,站起身子,笑眯眯的说:“用途不同,加的料自然不一样,而且,还有最后一道工序,必须你、我,还有从成都一起来的弟兄们悄悄的干。”
“为啥?”黄景胜搞阴谋诡计很有一套,玩技术活,却是个典型的门外汉。
李中易无奈的看了眼黄景胜,叹了口气,说:“这么重要的法宝,我本来是打算留下来捞钱用的,如今,只能提前拿来保命或是换官做了。”
“哦哦,独门绝技,不传之密。”黄景胜意识到,李中易最后添加的药剂,恐怕才是最最关键的东西。
李中易看了看经过切、挫、磨、压,踏碓、切翻、捣浆、淘浆等大工序,配合小工序之后,慢慢成型的料坑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如果,不是当年在陕西的北张村,待过一年的时间,他还真没办法,搞出这么新鲜的花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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