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没看出颦儿有什么异样,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,故作平静的说:“是要多吃,吃得少了,身子虚。”
颦儿笑嘻嘻的说:“我家娘子用过羹后,忽然来了雅兴,几个月来头一次动笔,把少监您的好词,一气抄录了三遍。”
李中易疑心顿起,颦儿和他说这些生活细节干啥,莫非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?
颦儿捂住小嘴,打趣说:“少监压香菱,乃作《蝶恋花》。嘻嘻,那艳名传遍整个大蜀的行首李香菱,主动放下身段邀请您去香闺一叙。居然被您拒绝了,您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,婢子佩服得紧。”
李中易一时间倒猜不透颦儿的心思了,反正事情已经做下了,谅花蕊夫人和颦儿也不敢把这种“丑事”说出去。
老子怕个球?
再说了,李中易把颦儿从濒死的边缘救了回来,颦儿如今也不象是要秋后算帐的模样。
嗯,对了,花蕊夫人的毛病,这个世界上,还真只有李中易有办法诊治。否则,下回她再昏厥过去,神仙也无救。
颦儿既然和花蕊夫人亲如姊妹。。又曾经为了花蕊夫人差点搭上小命,应该对他没啥恶意吧?
李中易判断清楚后,笑着开颦儿的玩笑:“你的小嘴如此伶俐,将来啊,我倒要看看哪个婆家敢要你?”
“您……不正经……”颦儿一时羞得俏脸通红,扭头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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