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仁毅抽动着鼻子,嗅到香郁的酒气,不由馋虫大动,硬要尝尝李中易酿造的美酒。
木桶中的精馏酒,只蒸馏了十五回,李中易尝过一点,觉得大致有四十五度的样子。
反正也喝不死人,李中易就拿木勺,舀了大约二两酒给孟仁毅喝了。没想到,喝惯了烈酒的堂堂夔王爷,居然辣得脸红脖子粗,连连咳嗽呕吐不止,脑袋发晕,脚下不稳。
李中易立时大窘,孟仁毅喝惯了十来度的“米酒”,陡然间适应不了烈酒的猛劲,居然喝醉了。
“瓶儿,赶紧去大厨房取旱芹,用药杵捣出半碗汁,拿来给夔王醒酒。”李中易嘱咐瓶儿后,将孟仁毅扶到他的书房,替他盖上被子。
醉熏熏的孟仁毅喝下芹菜汁之后。倒头便睡,一觉睡到四更天,正好和李中易一起参加常参。
“我说,你酿的是啥酒?劲儿怎么这么大?若是拿去醉仙楼售卖,肯定可以大赚一票。”孟仁毅的无心之言,倒是提醒了李中易。
李中易心想,靠着都江堰的福荫,蜀国的粮食几乎年年丰收,如今的粮价很贱,一百文铜钱可以买到半石粮食。
按照李中易的承诺,在河池战死的五百多名乡军官兵,他们的家属虽然都分到了田,可是,每月一贯钱的赡养费。。却需要李中易一直掏下去。
长此以往,只出不入,李中易就算是有座金山,也扛不住每月五百多贯,一年近七千贯的巨大开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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