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皮,你有完没完呐?李中易气得鼻孔直冒烟,却因刚刚更过了衣,不好马上再借尿遁离场,只得坐困愁城之中。
不知是想赎罪,还是想让李中易继续露脸,李香菱居然提议从李中易这边开始。
孟仁毅冲李中易挤了挤眼,小声说:“无咎老弟,我竟不知你居然有此等绝佳的文彩,实在是可喜可贺啊。”
李中易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那张驴脸,却只能咬紧牙关,无可奈何。
舟内的所有人,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李中易的身上。而且,临近的十几艘画舫内,全都停下了丝竹之声,好些人正竖起耳朵倾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娘的,不就是恋花么,不就是抄袭么?老子豁出去了!
李中易检索了一遍,上辈子用来泡校花老婆,而背下的大量宋词,眼前忽然一亮,有了。
李香菱一直紧紧地盯着李中易,发觉他的双目炯炯放光,她立时舞动皓腕,拨动琴弦,替他伴奏。
“伫倚危楼风细细,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阑意。拟把疏狂图一醉。对酒当歌。。强乐还无味。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“好,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,好极了,妙之极哉!”孟仁毅拍案而起,大声吟诵着这句流传千古,脍炙人口的绝妙佳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