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景胜也想到了这一层,他皱紧眉头说:“既然黄四离开了成都,家叔父那边多半没留下什么消息。”
“家父刚才和小弟商量书信的时候,曾经说过,那赵老太公性子有些怪,尤喜谈论诗词方面的学问。”李中易有个特殊的想法,却不好直接说出口,只能采取旁敲侧击的手段,引黄景胜入瓮。
黄景胜不由苦着脸说:“愚兄对于那诗词之道,完全不通,否则,也不至于一直窝在这里当牢头。”
“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李中易低头沉思,愁眉不展。
黄景胜一阵长吁短叹,如今。。李中易的难题就是他黄某人的难题,这可怎么办呢?
当今陛下虽然仁厚,可是,宫中也经常传出,因为一些小事,导致大臣被枉杀的流言。
“万一,李家父子都被判了斩刑……”黄景胜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大大的寒战,那他黄某人的下半生算是彻底毁了,生不如死。
就在这时,黄景胜突然想起一件往事,他的心里不由猛地一动。
大约三年前,有位勋贵家的衙内,不仅当街强抢民女,还杀了人。成都可不是小地方,因为影响太坏,那衙内被判了秋后问斩。
不成想,那衙内的家中为了保住家中独子,暗中砸下重金,直接从黄清那里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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